第(3/3)页 而在金秀莲身后,浓重的阴影里,还立着一个高瘦挺拔的男人。 那人穿着一身崭新得过分的白大褂,脸上戴着一只遮住大半张脸的医用口罩,只露出一双细长阴鸷的眼睛。 那双眼睛冷得像寒潭,没有半分温度。 他目光落在温文宁身上,如同在打量一只毫无反抗之力、待宰的羔羊,深处还藏着一丝令人作呕的戏谑与恶意。 “金……金姐?” 温文宁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干涩,浑身软绵绵的提不起力气。 之前动了胎气、耗尽心力的虚弱感如同附骨之疽,死死缠绕着她。 她下意识地想要撑着身子坐起来,可手臂刚一用力,便酸软地垂了下去,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。 危险的气息,已经近在咫尺。 “温,温医生,该打保胎药了……” 温文宁的眼睛眯了起来,金秀莲被胁迫了! “少跟她废话,动手!” 阴影里的男医生骤然开口,声音低沉沙哑,像是砂纸磨过铁器,带着一股毫不掩饰的狠戾与不耐烦,打破了病房里死寂的僵持。 金秀莲被这一声呵斥吓得浑身剧烈一哆嗦,牙齿死死咬着下唇,几乎要咬出血来。 她颤抖着伸出手,拿起托盘里早已抽满透明液体的注射器,针尖闪着冰冷的光。 那针管里的液体,正是刚才钻入鼻腔、带着苦杏仁味的剧毒。 “温医生……对不住了……这是……这是王主任特意安排的保胎针,你忍一忍……” 金秀莲闭着眼睛哭着说道,可这拙劣到可笑的谎言,连她自己都骗不过. 声音越说越小,最后几乎细不可闻。 “别动。” 男医生上前一步,一只大手瞬间伸出,如同冰冷坚硬的铁钳,死死按住了温文宁想要挣扎抬起的肩膀。 他的力气大得惊人,指节冰冷刺骨,隔着薄薄的病号服,那股寒意直透肌骨。 温文宁只觉得肩膀一阵剧痛,像是骨头都要被生生捏碎,酸胀的痛感瞬间蔓延开来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