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但渐渐地,一股奇怪而刺鼻的味道,毫无预兆地钻进了她的鼻腔。 那不是医院里惯有的消毒水气味,也不是婆婆身上清雅昂贵的兰花香,更不是病房里淡淡的药香。 那是一股极其微妙、带着一丝甜腻,却又尖锐刺鼻的味道。 细闻之下,还藏着一缕若有若无的苦杏仁气息。 作为一名不仅精通机械制造,更深耕药理、精通中医的医者,温文宁对气味的敏感度,远超常人百倍。 这味道…… 是氰化物? 还是某种烈性极高、无色无味的神经毒素? 无论是哪一种,都绝不该、也绝不可能出现在保胎静养的病房里! 温文宁的大脑在睡梦中瞬间拉响最高级别的红色警报。 求生的本能与医者的警觉性同时爆发,强行将她从沉睡的泥沼中狠狠拽了出来。 睫毛轻轻颤动,她缓缓睁开了眼睛。 入目,是一张近在咫尺、冰冷陌生的脸。 她猛地睁开双眼! 入目不再是安静空旷的病房。 空气散发着一股子在梦中问到味道。 这种气味,能够麻痹人的神经。 昏黄的灯光下,床边不知何时竟悄无声息地立着两道人影. 将仅有的一点光亮都遮去大半,压迫感扑面而来。 站在最前面的,是护士长金秀莲。 可此刻的金秀莲,早已褪去了一贯的干练爽利,脸上没了半分和气从容。 她脸色惨白如纸,嘴唇发青,没有一丝血色,整个身子都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。 手里端着的银色医用托盘摇晃不止,盘里的玻璃药瓶、针管互相碰撞,发出细碎而急促的“叮叮当当”声,像极了她此刻濒临崩溃的心神。 她的眼神里翻涌着浓烈的恐惧、深深的愧疚与彻底的绝望。 她头微微垂着,根本不敢与温文宁对视一眼,仿佛一对视,所有的谎言与罪恶都会当场暴露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