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若无沈云舟,易知玉不过是个空有侯府儿媳名头的商户女,哪能走到哪里都被人如此高看一等? 沈月柔垂下眼帘,借着放下茶盏的动作,掩去了眸底那抹混合着释然、轻蔑与更炽热野心的复杂光芒。 看来,她必须得加快步伐,尽快修复与那位位高权重的二哥沈云舟之间的关系了,她得尽快的,牢牢地抓住沈云舟这根通天梯。 只要将这层兄妹情谊牢牢握在手中,往后她沈月柔出门在外,岂不也能如易知玉今日这般,处处受人恭敬礼遇,风光无限? 如今易知玉所享受的这一切风光,将来又何尝不能成为她的? 这念头如同最烈的酒,烧得她心头滚烫,几乎要忘却此刻身在何处。 心头那点因易知玉“特殊待遇”而起的短暂诧异,此刻已被更为灼热的算计与渴望彻底取代。 她仿佛已经看到,自己借着兄长之力,一步步登上那众人仰望的云端。 一旁慢悠悠品着茶水的易知玉,将沈月柔眼中那几乎要喷薄而出的贪婪与兴奋尽收眼底。 她嘴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抹极淡、极快的弧度,那弧度里藏着些许玩味,些许了然,宛若静水深流下悄然掠过的暗影。 只一瞬,那抹异色便消失无踪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 她继续气定神闲地啜饮了一口清茶,才再度开口,声音依旧温和平缓,却像一枚石子,投入了沈月柔刚刚平静下来的心湖: “不过……这老板待我如此客气隆重,倒也并非全因你二哥是此间常客、座上贵宾的缘故。” 这话如同一盆掺了冰碴的冷水,猝不及防地泼在沈月柔正发热的头脑上。 她猛地回过神,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与不解,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问道: “啊?不是因为二哥?那……那是为何?” 易知玉轻轻勾了勾唇角,将手中那只莹润的汝窑茶盏稳稳放下,抬眸看向沈月柔。 她脸上神情依旧是一贯的温和,眸光清澈,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: “你这些年同你二哥关系疏远,平素也少言语,不知道其中缘由,也是常理。” 这话非但没解开沈月柔的疑惑,反而像是一只手,将她心中的好奇与探究欲挠得更痒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