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陆父也语重心长:“缇缇,爸看你最近笑容多了,人也开朗了,就知道这段感情对你来说是好的。 纪医生我们虽然没见过,但能感觉出是个负责任的好孩子。你们好好处,爸妈支持。” 陆晚缇眼眶发热:“谢谢爸妈。” 那天之后,陆父陆母彻底放心了。正好教育机构放寒假,老两口商量着出去旅游,给年轻人留出空间。 “我们出去转转,你好好谈恋爱。”陆母收拾行李时笑着说,“等我们回来,记得带纪医生回家吃饭。” “知道啦。”陆晚缇帮母亲叠衣服,心里满是幸福。 针灸治疗进入第三个月时,不需要针灸了,只需开药就行。 这天,纪以辰送陆晚缇回家的路上,他打着方向盘,语气温和地交代: “晚晚,接下来几天我得去邻市参加一个学术交流会,已经跟父亲说好了。我给你挂了他的号,周六上午十点,直接去济生堂就行。” 陆晚缇转头看他,有些犹豫:“你父亲……会不会很严肃?” 纪以辰轻笑,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:“是有些严肃,但医术极好。你就当作普通看诊,放轻松。” 周六上午九点三十分,陆晚缇准时踏进济生堂。今天坐诊的医生名单上有三名医生。 “纪伯安”三字赫然在列。这是纪以辰父亲的名字,取“伯乐识马,安然济世”之意,在A市中医界是响当当的人物。 候诊的人不少,但预约制让秩序井然。陆晚缇只等了约一刻钟,电子屏便显示出她的名字。 她轻叩1号诊室的门,里面传来沉稳的男声:“请进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