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孔老大一愣,用力抬起头往后面看去,见孔老二他们竟然还在跟着,眉头立马就皱了起来。 难道是离得太远没听清楚? “呜呜呜!” 他想要让拖爬犁的年轻人把绳子再给他解开,可是周苍摇了摇头,说道: “愿意跟着就跟着吧,我给过你们机会了,他们就算是想来抢人,我觉接着,不过到时候有缺胳膊少腿儿的,大过年的可不太好!” 孔老大看向他后腰上挂着的大刀,眼里闪过一丝恐惧。 他有些后悔,想不到他孔老大在镇里牛逼,碰上山里的就不行了。 周苍拉起爬犁的纤绳继续往前走,每走一步就拽一下,拽一下爬犁就往前出溜一段儿,然后停在前门,周苍走过爬犁后,再拽一下。 所以孔老大并不是在匀速前进,而是一下一下地往前窜,这短距离还好,可是时间一长,孔老大有点受不了了。 于是在60年代,中国第一个晕车的人出现了。 “呜呜呜呜呜,呜呜呜!” (你给我松开,我想吐!) “你呜了呜了地说啥呢?” 周苍回头瞪了孔老大一眼,继续前进。 孔老大拼命地忍着,这时他突然感觉到,嘴上的麻绳怎么好像臭烘烘的呢? 他抽了抽鼻子,再次确定了,麻绳果然是臭的! 他不想去思考着绳子之前是干嘛的了,只能努力晃动着脑袋,好在这是在外头,天气又冷,这要是在屋里,味道肯定更大! 可是他自己一晃脑袋,再加上爬犁本来就在一窜一窜,他就更想吐了,随着脑子里一阵眩晕,孔老大惊恐地瞪大了眼睛。 “呕呜!” 按说肚子里的饭早就消化没了才对,可是孔老大的胃里依然一阵翻江倒海,一股稀粥从胃里直冲到嘴里,可是他的嘴巴被缠住了,压力无处释放,最后只能奔向鼻孔。 噗! 孔老大感觉自己鼻子在往外喷大碴子,然后大碴子堵住了鼻孔,一瞬间他就喘不上来气儿了。 “呜呜呜!” 孔老大疯狂扭动,同时爬犁还在往前一窜,一窜,周苍压根就没回头看他。 扭动几下后,孔老大用后脑勺狠狠地撞向爬犁上的木头板子,他必须制造出响动来,要不然眼瞅着自己就特么要憋死了! 砰!砰!砰! 周苍疑惑地回过头来,然后抓着纤绳的手一使劲儿,将爬犁拽到自己面前,疑惑地问道: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