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最忠实的跟班陆佺说道:“我看肯定是从哪儿抄来的,他自己肯定写不出来。不然,昨日乌兄写诗骂他的时候,他为何不反驳?” 原来是个抄人诗词的草包。 乌文季心里有些遗憾,早知道是这样,他就不该去找三叔黜落那个家伙,白白挨了一顿训斥。 不行,不能轻易放过那个家伙。 乌文季在心里权衡,是不是该再找一下三叔,让他把那个家伙录进书院,以后再慢慢收拾他。 天来酒肆。 今天李抑武从早上开始就有点心不在焉。 就连他的冰生意也不上心了,全都让段文玉派了伙计去送。 “你能别在我眼前晃来晃去吗?” 段文玉把死木头的样子看在眼里,心头好笑不已,道:“早上还故作矜持的不愿意送一送,这会儿知道着急了?你不是觉得他不是读书的料吗?” 李抑武道:“易哥儿以前也没这本事啊。” 这本事指的自然是新菜单,改造的酿酒工艺和制冰技术这些。 “他以前确实不是读书的料子,我自己带大的儿子,我还能不了解他嘛。” 李抑武愁眉瞅眼地旧事重提:“东家你说,世上真有这么神奇的事吗?摔一跤脑子里就能冒出那么多东西?” 段文玉没好气地瞪他一眼,说道:“你真是脑子进水了,到现在还在怀疑易哥儿,那是不是你儿子,你能不知道啊?” 李抑武道:“尽瞎说,我何时怀疑过易哥儿不是我儿子?我就是说他的改变,该怎么解释?” 段文玉道:“为什么要解释?易哥儿能变好,这就是好事。你管他因为什么原因变好呢。只要他还是你儿子,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?” “是这个道理哈!” 李抑武想了想,脸上露出喜色来,“那这么说,他变得能读书,也不稀奇了吧?” 段文玉盯着这个口是心非的货,翻了翻眼睛,骂道:“德性!” 李抑武嘿笑不语,心里却在翻江倒海,若是易哥儿真能读好书,那李家的命运,说不定真能改变。 “李老二,你给老娘滚出来。” 一声呵斥突然从外面传来,正在遐想的李抑武被吓得哆嗦了一下,连忙一个机灵站起来,脸也由不得红了起来。 段文玉看得气恼不已:“咱俩又没做什么,你一脸做贼心虚的样子干啥?” 李抑武畏缩地看着半掩的房门,说道:“有本事你就一直坐着……呵呵,大嫂来了,快屋里请。” 大伯娘怒气冲冲的脸从半掩的门缝里挤进来,段文玉也红着脸站起来,叫了声“姐”。 大伯娘冷声道:“大白天的不在前院忙生意,孤男寡女的钻在屋里干什么?不知羞耻的玩意儿。” 李抑武忙道:“大嫂,你别瞎说,易哥儿今天去考书院了,我和东家有些担忧,这才在屋里说说话。” 大伯娘哼道:“那小王八蛋还真考去了?李老二你个没主见的玩意儿任他胡闹也就算了,文玉你也陪着他们瞎胡闹?” 段文玉道:“姐你不知道,易哥儿如今真的变不一样了。” “不一样个屁。那个小王八蛋爱怎么样怎么样,老娘管不了他,也不会再管。” 大伯娘气哄哄地道:“我今天是为老三的事来的,他来找你们了吗?” 李抑武问道:“老三咋了?” 大伯娘道:“先别问咋了,他来没来过?” 李抑武和段文玉一起摇了摇头,李抑武道:“他不是该在县城跟着大哥干活吗?” 大伯娘道:“早从县城溜回来了,却没有着家门。一直到昨天七叔找到家来,我才知道,那也是个小王八蛋。” “老娘也不知道上辈子造了什么孽,才会嫁给李合文那个王八蛋,你们兄弟三个都是王八蛋。一天天的除了给老娘闯祸,其他啥事也干不成” 老三也惹祸了? 李抑武忍不住咧了下嘴,老三和易哥儿可不一样,他可是个成年汉子。 “大嫂,老三虽然有点高不成低不就,但胆子也小,他应该……” “他胆子小?” 大伯娘扯着嗓子喊道:“他要胆子小,能把文姣拐跑,还把人清白毁了?” 啥? 李抑武和段文玉心头同时一怔,随即猛烈狂跳起来。 段文姣和大伯娘、段文玉虽然不是亲姐妹,但都是同房的堂姐妹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