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杨枫大方地切着给众人试吃。 年轻职工都不差钱。 学徒一个月工资都有三十块,更别说正式工。 况且都是单身汉,没有家室拖累,花钱大手大脚。 相比之下。 公社居民和大队社员一天工分才两毛钱。 一分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。 “野鹿肉一块钱一斤,比供销社便宜还不要肉票。” “给我来二斤。” “我要三斤,我要这块,” 摊位瞬间爆火,杨枫负责切肉称重,白青青负责收钱打包。 小两口忙得脚不沾地。 何老蔫看得目瞪口呆,没想到卤肉这么抢手。 不到一个钟头,杨枫的卤鹿肉已经卖掉了一多半。 反倒是何老蔫那边只卖掉了五双棉鞋。 “老蔫叔,你这么等人来买不行,就算有人问价格,听到五块钱一双,估摸着也得寻思寻思。” 闲着也是闲着,杨枫走过去指点何老蔫生意经。 今时不同往日。 年轻工人都讲究时髦,多多少少有些看不上这种手工二棉鞋。 愿意买这种鞋子的老工人。 目前大部分又都是罗锅上山,钱进。 “听你这意思,厂里老职工的日子不好过了?” 何老蔫也在纳闷,往常好卖的二棉鞋,今天怎么卖不动了。 “何止是不要过,恨不得,这么说吧,假如你一下子多了两个儿子,你还敢乱花钱吗?” 杨枫玩笑道。 “爹,我还要兄弟?哪呢?” 听到这话,何大驴瞪着一双牛眼看向何老蔫。 不停追问何老蔫把他的两个兄弟藏到哪去。 “去你奶奶的,有你一个,老子都要少活二十年,在特么来两个,我还活不活了!” 何老蔫一脚踢开拉拉扯扯的傻儿子,皱眉问道:“枫子,别和叔扯淡了,到底咋回事,怎么就多出……哎卧槽!” 不等杨枫的解释,何老蔫苦着一张脸:“妈的,咋把这事给忘了,知青返城,是不?” 见何老蔫这么快就回过味了,杨枫点头道:“就是这么回事,你想啊,别看国营一厂不在城里,可咋说也是万人大厂,里头下乡的子女能少了,每家就算一个,你数数,这得回来多少人。” “凭空多了起码一张嘴,吃饭,工作,睡觉,那样不闹心,啥不得花钱。” 杨枫冲着厂大门努努嘴,说道:“瞧见没,那几个蹲在门口打扑克的年轻人,就是回来的知青,要是一家回来两个,三个,哪怕是双职工,那点工资也养活不了几口人。” “别扯这些了,这些棉鞋咋办啊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