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卤汤更是讲究,八角,桂皮,丁香等香料用纱布包好,加上桦树茸和松针煮的水。 大火烧开。 把腌好的鹿肉下锅。 前半个钟头,杨枫故意不盖锅盖,让那股子腥臊气随着蒸汽往上飘。 后一个钟头压上石头小火慢炖。 说起来容易,杨枫带着三个媳妇,从晚上忙活到第二天。 耗时一天一夜。 第三天早晨,总算做出了媲美家猪肉的卤肉。 “我说你家能不能有点正事,一大早就吃肉了,全屯子独一份了。” 就在一家人用卤肉当早饭的时候,何老蔫父子挑着扁担推门进院。 说是去国营一厂门口卖土特产,询问杨枫去不去。 杨枫拿着两块没切的肉出门,分别递给何老蔫和何老蔫当早饭。 好奇地打开扁担。 好家伙,所谓的土特产,竟然是一双双黑棉鞋。 手工缝的灯芯绒黑脸鞋面,棉花底子纳得结结实实。 “老蔫叔,你这买卖可真大啊。” 杨枫拎起一双棉鞋,手艺没的说。 这年月,布和棉花都要凭票购买。 特别是棉花,基本是一上柜台就被扫荡一空。 一双好点的黑脸棉鞋不比皮鞋便宜多少,普通的也得五块多,还得用布票,工业票或者鞋票。 “你倒是去不去啊?” 何老蔫问道。 “你等着,我也去挑个担子。” 杨枫识趣地没去打听布票和棉花是哪来的。 槐树屯地方不大,净出投机倒把的人才。 二十多双鞋起码能卖百八十块。 顶得上工人两个月的工资。 这年月,谁还没点门子? 至于棉鞋谁做的,肯定不是老何家就对了。 何老蔫老伴那手艺。 缝个棉被能把自己缝里头。 择日不如撞日,找工人同志们尝尝新卤肉的口感。 如果一厂都能赞不绝口,林场职工肯定也没话说。 十分钟后,杨枫挑着装有卤鹿肉的担子,何老蔫父子挑着棉鞋出门。 白青青非要跟着去帮忙。 其实是想开开眼界。 步行了十几里路,来到国营一厂门口。 “枫哥,和我想的一样,一厂可真气派!” 白青青拉着杨枫的衣角,眼巴巴看着前方的工厂大门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