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谁....” 仍旧不给回应,这实在太奇怪了! “他应该不是建军!” 苏晚贴着门板,能听到门外似乎有轻微的呼吸声,她握紧了手里的油灯,心跳不由得加快。 暴雨如注,砸在屋顶和窗棂上,发出“噼啪”巨响, 狂风卷着寒气灌进缝隙,屋内油灯的火苗剧烈晃动,映得苏晚惨白的脸忽明忽暗。 “.....!” 她攥着油灯贴在门板后,心跳如鼓, 门外的呼吸声愈发清晰,带着浓重的酒气,顺着门缝飘进来! “这气味,绝对不是建军!” 不等她往后退,一股蛮力突然从门外撞来, 老旧的木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撞开,苏晚踉跄着后退几步,油灯险些脱手。 刘大柱浑身湿透地站在门口,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,满脸胡茬沾满雨水和泥点,眼神浑浊又凶狠,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。 他手里攥着一根木棍,身上的酒气混杂着雨水的腥气,令人作呕。 “苏晚婊子!” 刘大柱咬牙嘶吼,透着刺骨的狠戾,一步步朝着她逼近, “都是你这个资本家大小姐的错!要不是你勾引那野驴,我能落得今天这地步啊!” 苏晚吓得浑身发抖,下意识地往后退,后背抵住冰冷的土墙,声音发颤: “刘大柱,你想干什么?快出去!” 她没想到,这个彻底疯魔的人,会半夜闯到自己家里! 难道撤职还不够!? “干什么?啊,我想干什么?!” 刘大柱嗤笑一声,眼神愈发阴毒,猛地上前一把攥住苏晚的手腕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。 “那野驴喜欢你,把你当宝贝是吧?我就让你变成和我女儿一样,人不人鬼不鬼,再也抬不起头!” 十足恐惧的威胁,苏晚瞬间明白过来刘大柱的恶意,拼命挣扎: “你放开我!疯子!我要喊人了!” “喊吧!臭婊子!”刘大柱发狠地将苏晚推倒在地,油灯摔在地上熄灭,屋内瞬间陷入漆黑, “这么大的雨,谁能听见你的叫声?傻逼女人!” “啊!住手!”苏晚摔得浑身酸痛,冰冷的地面让她打了个寒战,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