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剑锋往前紧了一分,隐隐要割进皮肉一般,有一点刺痒,大概破了皮。 云昭垂眸,声音抑制不住的难过。 “我没骗你,师父他四年前就不在了。你应该进殿内看过了吧? 侧殿内供奉着他的牌位。” “他死前可有留下什么东西?或者交代了什么话?” 云昭摇头。 “师父去得突然,并未交代任何东西,至于留下的东西...... 他留给我一支笔,一盒朱砂,还有画符用的黄纸,这些你要看吗?” “东西就在侧殿,你要看的话我可以拿给你。” 身后没有动静。 云昭心中忐忑,微微侧目。 过了片刻,剑略微往前移动了一点。 “进殿。” 云昭被剑抵着推开殿门,进了侧殿,指了指供桌上的牌位。 “诺,这是我师父的牌位。” 然后又微微弯腰,从供桌下拿出师父留下来的那只木匣子,打开放在了供桌上。 身后的男人收了剑,走到供桌前。 云昭这才看清他的模样。 是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,黑衣黑靴,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,唇上没有血色,眉骨很深,眼窝下泛着一团青黑。 此刻男人紧紧盯着师父的牌位,目光冷而沉,像是一潭死水。 就在云昭想开口时,男人身子晃了晃,“咚”的一声,一头栽倒在地上。 云昭错愕,这才发现他的后背有血。 黑色的衣服看不出颜色,但她的手指摸上去,一片粘腻。 后背的衣裳被划开了一片,伤口从肩胛一直延伸到腰侧,皮肉翻卷,像是被利器所伤。 她盯着男人看了许久。 自幼跟在师父身边,记忆中师父很少下山,没有朋友,没有亲人。 这男人和师父什么关系? 是敌还是友? 她怔了一会儿,找出一根绳子将男人手脚都绑了。 才起身去烧了一壶热水,又翻找出伤药,为他简单清理了伤口,上药,包扎。 上药过程中,男人始终没有醒,只是偶尔眉头蹙一下,即便在昏迷中,牙关依然咬得很紧。 他的虎口处有厚厚一层茧子,应该是常年握兵器所致。 伤口比他想象的要深,边缘泛白,应该是拖了一些时日。 待为他包扎好,云昭又累又饿,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男人,去院子里洗了手。 待她将手上的血迹洗干净,转回殿内却发现......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