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顺着钟敏秀的思路一想,方才有些想不明白的地方,白砚清就想通了。 都说后娘歹毒,眼前妇人既然想上位,做那段夫人,自是不会真正为段诗琪着想。 她怕是只想暂时哄住段诗琪,段诗琪怎么高兴,她怎么说。 白砚清突然劈手将段诗琪再次拉扯到了身侧,愤怒地指着苏添娇质问。 “好一个歹毒妇人。我知道了,你就是看段诗琪是段大人的掌上明珠,你就是想捧杀段诗琪,把她惯坏,想要她到时候人憎鬼厌,是也不是?” 说着,又看向段诗琪,说教地道: “段诗琪,你清醒点,这种时候你偏听外人挑唆,不听我的劝,迟早有你后悔的一天。这个女人现在捧着你,看似在帮你,其实就是想要喝你的血吃你的肉,你明不明白?” “我不明白。”段诗琪原本手掌还在颤抖,为刚刚打了白砚清而自责,暂时无法过去心理那一关。 可在白砚清只是听了钟敏秀几句挑唆,就又开始一味偏信指责她后,那丝微弱的自责便消散了。 她甚至不需要苏添娇再教,抬起手一巴掌就打在了白砚清脸上。 啪的一声,巴掌声清脆,这一巴掌一点儿也不比苏添娇摁住她手打的那一掌轻。 白砚清的脸被打得偏了过去,漆黑的眸光紧紧盯着段诗琪。 段诗琪的手掌颤了颤,随后就将手掌隐在了身后,抬眼不示弱地看向白砚清,冷冷地说道: “你可知娇姨是何人?就凭着她的身份,我捧她还差不多。我哪里有资格让她捧。就算是我父亲来了,惹她不高兴,也得乖乖挨她的打。” “她若是真的需要,愿意吃我的血肉,这将是我的荣幸。” 段诗琪每一句话都说的无比认真,不像是在说谎。 白砚清原本还在因为段诗琪打他的那一巴掌而无法释怀,当听到段诗琪认真无比的话时,心中闪过一丝诧异,目光重新投在苏添娇身上,神色变得晦暗不明。 难道他真的看错眼前妇人的身份了? 眼前妇人根本不是为了攀附段大人而来! 倘若他猜错了,那这妇人又会是谁? 谁家贵妇人会在下雨天,只身一人出现在这种荒郊野外。 “砚清哥哥,你别听诗琪瞎说,她就是被我们揭穿了,所以才恼羞成怒。故意抬高这位夫人的身份,来证明自己没有错。” 就在白砚清产生怀疑,再次谨慎地开始思考时,钟敏秀再次出口干预了他。 钟敏秀失望地摇了摇头,轻轻叹息一声。 “诗琪,其实你真不需要做到贬低自己,来抬高这位夫人的地步,毕竟真的假不了,假的也真不了啊。” 啪啪啪,钟敏秀话落,苏添娇突然拍了拍手掌。 这突然响起的鼓掌声,让钟敏秀和白砚清都愣住了。 他们齐齐朝着苏添娇看了过来,就连段诗琪都看向了她。 苏添娇妩媚一笑,不吝啬表扬地朝钟敏秀竖起了大拇指:“真的假不了,假的也真不了,我不得不夸你,小姑娘说话有水平啊,深得我心,不知道你父亲是何人?” 钟敏秀抿了下唇,觉得苏添娇这混不吝的语气,不像要说什么好话。 段诗琪虽然不知道苏添娇要干什么,但却立即解释:“娇姨,钟敏秀出身明远侯府!” 第(2/3)页